• 时隔这么久,终于又回到了麦田房子。
    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有一天,经过一二食堂,看到了报刊亭林林总总的报纸杂志堆里不再是原来的一对老夫妇,却成了风华正茂的两个小姑娘。好奇地在报刊亭前徘徊来徘徊去,终于还是女生先开了口:你找什么。我只是好奇,先前的老夫妇呢?
    哦,他们湖南老家了,不过都一样了。
    我怎么会觉得不一样呢。
    只是心里的感觉确实就有点不一样了。
    依恋说不上,真正开始接触也是已经讲不清楚的时间了。
    《南方周末》买了好多次,《南...
  • 2008,痛苦开端 - [生活]

    2008-02-19

         相机丢了......

         16号恍恍惚惚行尸走肉般地在学校里晃荡;17号心痛了一天,对什么都不敢兴趣了;今天18号,终于可以坐在这里内心稍微平静地说:相机丢了......

         朋友陆陆续续地发信息过来安慰。我说,我都懂,只是还不能释怀。他们安慰我的话,我都自己安慰自己许多遍了。我说,换成你们我也会像你们一样去安慰你们,你肯定也不会释怀的。

         Chou是一个什么都懂的人,一个孩子气的人,一个容易自我膨胀的人,一个容易满足的人,一个浮躁的人,一个有时偏执的人。

         我在家变化很大。从初一喝酒到初九,平均一天一个酒场。初九下午坐的面的去火车站。我还想把家里那种变化带到学校继续大气豪爽调控大局,像个男人一样处理事情。一个相机的丢失就乱了我的阵脚。

  •        20071231。下午6点多一点的时候,妈妈打电话过来,絮絮叨叨地又交代了许多生活问题。小到吃饭穿衣,大到出行安全。无所不包,无所不及。然后,爸爸接过电话接着补充。小侄子也见缝插针地喊了我两声“叔叔”。我就这样子,在武汉今年冬天少有的西风里坐在图书馆北边的一面山坡上,左手拿会手机,然后换到带厚厚皮手套的右手上,断断续续。终于,无话可说。挂掉。显示,通话时间:25分钟。不免唏嘘不已。天有点冷了。左手手套终于还是在这天不知落到了什么地方。网吧?或者路上?无从知晓。

    其时,图书馆前面的广场上已经是人流喧嚣。一个舞台搭在正中央。旁边的树啊花啊都被灯光装扮成了另一副模样。而向南,校园的主干道上已经被各种彩带气球打造成了狂欢的一条街。这是很有趣味的一件事。在手机这端是新年将至的热情把冬天的寒意驱赶殆尽,而同时手机的另一端却是北方惯有的凛冽北风零下十度下的沉默。虚无架接了时空。

    游园会。8点准时开始。

    在摩肩接踵的人群里,这条讯息被每个人口耳传递着。

  • 况味 - [生活]

    2007-10-23

          我开博了。准确地说是今天。

         不知道为了什么。

         现在,我想的是两年或者三年前。我的高中的老校长说的一句话:人如果只能活80岁,让他从80岁开始倒着活,他就知道在哪一个阶段应该做怎样的事了,他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些很无趣的事了。

         只可惜我们不是彼得·潘,也不是背着铁皮鼓的小奥斯卡。

         所以,去年我忘了19岁生日,今年就补不回来,只能过20岁生日了。

         还是把昨天又看了遍的《肖申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