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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10号晚上的事情,我和小强骑车回宿舍的路上,我说,我一直想骑车把武汉转一转。小强很兴奋地接过话茬:对啊,对啊,我也一直想呢。“那我们就明天去吧。”我立马向他发飙。于是,约好了11号早上八点一二食堂间见面。我们出发,骑行武汉。
10号的晚上我预先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心里把这次出行当作了青岛之行的热身。11号早早背了包等小强,尔后出发。
出发点是中南民族大学的... -
S,昨天晚上又看了一遍《风柜来的人》。在我们学校的11栋教学楼5楼一个角落的教室里。人不是太多,气氛却很好,都是一些寻常日子里渐渐相熟的人。偌大的教室,窗帘被Sherry统统拉上,灯关了,门关了,只有电影幕布上的人语喧哗和高雄街头的车来车往倾泻在偌大的教室和希寥的人堆里。
阿清他们三个偷偷溜进简陋的电影院,阿荣却被及时赶来的老板赶了出去。然后,阿荣就踩着个凳子翻墙而过……在那一刻,忽然我就想到了你,想到了我们少年时的美好时光。时间和空间把我们与阿清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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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机丢了......
16号恍恍惚惚行尸走肉般地在学校里晃荡;17号心痛了一天,对什么都不敢兴趣了;今天18号,终于可以坐在这里内心稍微平静地说:相机丢了......
朋友陆陆续续地发信息过来安慰。我说,我都懂,只是还不能释怀。他们安慰我的话,我都自己安慰自己许多遍了。我说,换成你们我也会像你们一样去安慰你们,你肯定也不会释怀的。
Chou是一个什么都懂的人,一个孩子气的人,一个容易自我膨胀的人,一个容易满足的人,一个浮躁的人,一个有时偏执的人。
我在家变化很大。从初一喝酒到初九,平均一天一个酒场。初九下午坐的面的去火车站。我还想把家里那种变化带到学校继续大气豪爽调控大局,像个男人一样处理事情。一个相机的丢失就乱了我的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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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31日。下午6点多一点的时候,妈妈打电话过来,絮絮叨叨地又交代了许多生活问题。小到吃饭穿衣,大到出行安全。无所不包,无所不及。然后,爸爸接过电话接着补充。小侄子也见缝插针地喊了我两声“叔叔”。我就这样子,在武汉今年冬天少有的西风里坐在图书馆北边的一面山坡上,左手拿会手机,然后换到带厚厚皮手套的右手上,断断续续。终于,无话可说。挂掉。显示,通话时间:25分钟。不免唏嘘不已。天有点冷了。左手手套终于还是在这天不知落到了什么地方。网吧?或者路上?无从知晓。
其时,图书馆前面的广场上已经是人流喧嚣。一个舞台搭在正中央。旁边的树啊花啊都被灯光装扮成了另一副模样。而向南,校园的主干道上已经被各种彩带气球打造成了狂欢的一条街。这是很有趣味的一件事。在手机这端是新年将至的热情把冬天的寒意驱赶殆尽,而同时手机的另一端却是北方惯有的凛冽北风零下十度下的沉默。虚无架接了时空。
游园会。8点准时开始。
在摩肩接踵的人群里,这条讯息被每个人口耳传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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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陪着姐姐去集市上买菜,在偶尔的回眸瞬间,她呆住了。一个相貌粗犷提着大大小小的零什物件看着孩子嚼着包子的男子吸引了她。当时的阳光正好,一如初夏时节的某个清晨。我的姐姐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穿过集市的人流如织,趟过盘桓在街道上轰隆的喧嚣,走向了那个男子。
我刚才还跟我弟弟说,你会永远爱着我。
男子莫名其妙。四顾张望。终于,咧开挂着菜汁的嘴:请问,您贵姓?
姐姐就又回来了。怎么走过去的,又怎么走了回来。
然后,我们买菜。在菜摊前挑选西红柿的时候,姐姐背对着我,就开始无声地哭泣。她用手遮着自己的脸,肩膀抽搐着。我可以想见,姐姐一定咧着嘴,万念俱灰,很痛心地流了很多泪。这样子的情景太让我伤感了。我始终记得无论姐姐是在托儿所摔了人家的娃娃,还是眼见着镇上载着所有新兵的卡车扬尘而去;无论果子怎么地因为降落伞刁难她,还是干爸的子女跑到药剂厂把她暴打一顿。我的姐姐,她始终是个执拗又坚强的人。我从来没有见她掉过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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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博了。准确地说是今天。
不知道为了什么。
现在,我想的是两年或者三年前。我的高中的老校长说的一句话:人如果只能活80岁,让他从80岁开始倒着活,他就知道在哪一个阶段应该做怎样的事了,他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些很无趣的事了。
只可惜我们不是彼得·潘,也不是背着铁皮鼓的小奥斯卡。
所以,去年我忘了19岁生日,今年就补不回来,只能过20岁生日了。
还是把昨天又看了遍的《肖申克的... -
已经习惯了在月光透过窗纱的晚上,安静地躺在床上。带着耳机,置所有的嘈杂于不顾。
就那样执著地抱着被子,由着朴树沙哑的声线把自己带到很远的地方。没有人知道那种感觉,
你听到的只是一个孩子或歇斯底里的愤怒,或迷失方向的怅惘,或低头妥协的喃喃低语,或
回顾往昔时光的疼痛呻吟。
那是1999年的朴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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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是什么?
我的同学从四面八方抛给了我答案:是Nirvana聒噪的重金属编织的一张网;是Linkin park嘶吼背后流荡四溢的那种黑色;是崔健“酒杯里的大海,火柴盒里的云彩”的男人的豪气和气派;也是何勇“我们生活的世界,就像一个垃圾场,人们就像虫子一样,你争我抢”的声嘶力竭……那么,张楚呢?... -
六日那天。武汉的秋老虎来的气势汹汹。十月的天气却是烈日当空,气温也疯狂飙至33度。我们躲在Jie租住的房间里看碟。空调无规律的时开时关。窗户关的很严,窗帘也遮的很严。我,Jie和小敏。我们看碟。十三棵泡桐。
如果说,记忆是我们身上一道经年不愈的伤疤,《十三棵泡桐》就是一把盐。无声无息的就洒在了上面。我们看着,微笑着。偶尔目光对视,可以窥见彼此心底蠢蠢欲动的疼痛。
一切都那么相像。











